【看台】起底俄罗斯足球流氓:谁将是他们的致命之敌?

【看台】起底俄罗斯足球流氓:谁将是他们的致命之敌?

为什么会有十月革命?罗素说,“自问一下,要如何治理陀思妥耶夫斯小说里的那些角色呢,你就明白了。”

但我也愿意相信俄罗斯足球流氓口中的的“盗亦有道”和不侵辱普通人的准则;愿意相信莫斯科红场无名烈士墓前那团燃烧了几十年不熄不灭的熊熊火焰。

即将到来的世界杯,无疑将成为又一片“战场”,球迷不禁在问:俄罗斯足球流氓到底怕谁?

为什么会有十月革命?罗素说,“自问一下,要如何治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的那些角色呢,你就明白了。”

但我也愿意相信俄罗斯足球流氓口中的“盗亦有道”和不侵辱普通人的准则;愿意相信莫斯科红场无名烈士墓前那团燃烧了几十年不熄不灭的熊熊火焰。

即将到来的世界杯,无疑将成为又一片“战场”,球迷不禁在问:俄罗斯足球流氓到底怕谁?

截至目前,一共有191位俄罗斯公民没能通过资格审定拿到政府颁发的球迷证,他们无法涉足任何足球比赛现场。全俄球迷联盟主席亚历山大·斯普林奇是其中之一。事实上,这个组织于去年9月已被下令关闭,斯普林奇一度身陷囹圄,而在警察逮捕的第二天,他的汽车被人纵火焚毁。

“俄罗斯足协原本希望斯普林奇能够控制住球迷,但显然,他已经失去了影响力。”联盟另一位创始人、新闻记者安德烈·莫索洛夫评价。又或许,如下理解将更为清晰无误:这是一次杀鸡儆猴,俄罗斯政府绝不容许去年的马赛戏码在2018年世界杯期间再度上演。

2016年欧洲杯,C罗孩子般的笑容虏获了女孩们的芳心,法国人高喊着“迪米特·帕耶”的名字,德国球迷或许会为新科世界冠军的折戟沉沙而扼腕叹息……但发生于马赛的球迷骚乱,则让整个世界为之侧目。

斯普林奇是搭乘俄罗斯官方代表团的包机来到法国的。俄罗斯与英格兰的小组赛定于6月11日举行,约2万名英格兰球迷、1.2万名俄罗斯球迷聚集到马赛。而当踏上马赛城的那一刻,斯普林奇便明白足协赋予的使命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开赛前几个小时,英俄双方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手来,将近500名足球流氓参与其中。打斗中有人抡起酒瓶,有人举起桌椅。足球流氓还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对峙,最终警察使用催泪弹,将他们强行隔离、驱赶。

而好戏才刚开场。当晚能够容纳7万多人的韦洛德罗姆球场内,有百分之八十的座位被英格兰球迷占据。英格兰队凭借任意球在临近终场时打破僵局,但补时阶段,俄罗斯球迷区域传来一声巨响,吓得聒噪的英格兰球迷都降低了分贝,也正是在这一瞬间,俄罗斯队将比分追平。保安人员随即将俄罗斯球迷看台团团围住,并用隔离网保护起来。但当主裁哨响后,双方还是爆发了冲突。冲突在20分钟内平息。没多久,英国球迷遭遇暴揍、狼狈逃窜的照片和视频在全世界各种语言的社交平台上漫天飞舞。

“是英国人率先开始的挑衅。”莫斯科斯巴达克的球迷领袖奥列格当时也身在马赛,目睹了事发的全过程——他在莫斯科开办了一家律所,在今年的联合会杯和2018年世界杯期间为外国球迷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在俄罗斯球迷来到马赛的时候,英国人已经在那里连喝了三个晚上,酒吧、餐厅随处可见他们光着膀子、走路东倒西歪。“赛前一晚,英国流氓已经与当地的阿拉伯族干过一架。当看到俄罗斯球迷后,仗着人数上的优势,他们开始喊口号、扔烟火弹。”奥涅格没有参加斗殴,但他的说话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骄傲,“于是俄罗斯决定回击,惩罚、教训他们一下。”

西方媒体未必接受奥列格的说词。但有一组数字是被公认的:马赛的球迷暴力活动造成至少31人受伤,4人伤势严重,一人生命垂危。受伤的人群中,近乎清一色的英国球迷。包括斯普林奇在内的至少20名俄罗斯球迷被驱逐出法国,有三人遭到判刑。

以往不可一世的英国足球流氓,一下子被俄罗斯人打成了“娘炮”,在英国国内也掀起了轩然大波。今年初,BBC制作了一部纪录片“讲述”俄罗斯足球流氓的前世今生。末尾处借着俄国足球流氓的口,BBC向本国球迷发出了警报:2018年去俄罗斯看世界杯,可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作为对于BBC的回应,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录制了一段视频:一群俄罗斯球迷面带微笑,用歌唱欢迎英国球迷来现场观看2018世界杯:“来呀来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奥列格是主演之一。视频里,他双手举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到,你们喜欢英国人么?

“要知道,俄罗斯球迷和英国球迷曾经是并肩战斗在一起的兄弟。比如1998年世界杯,两人球迷一起对抗法国当地的阿拉伯人。”莫索洛夫说。他是苏联时代第一张球迷报纸的创办人,一位新闻记者,而他对于自己曾有过的“足球流氓”生涯也毫不讳言——如同他承认,俄罗斯的球迷帮派文化正是学自于英国。

社会学家詹姆斯·阿佩尔曾在2010年发表过一篇关于俄罗斯足球流氓的调查报告。他发现一部名为《格林街》的电影在俄罗斯球迷当中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影响力,影片描绘了上世纪70、80年代米尔沃尔和西汉姆联这对同城死敌之间的足球流氓斗争。一个13岁的俄罗斯小球迷告诉他,自己最喜欢的英格兰球队是米尔沃尔和西汉姆。俄罗斯的激进球迷组织都称为“firm(公司)”,也喜欢在球迷歌曲中加入英语词句。

Red-blue Warriors是俄罗斯国内最著名的球迷帮派之一(支持莫斯科中央陆军),莫索洛夫在1994年前后创建它时,同样采用了“firm”的称呼。“差不多同一时候,斯巴达克的Flint’s Crew也成立了,他们的头目刚刚从英国回来,带来了一整套英国帮派的文化和管理制度。”莫索洛夫表示。

44岁的莫索洛夫将近1米9的个头,体型魁梧,完全契合中国人对于斯拉夫人的印象。他的足球流氓身份从1987年开始,延续至2005年。作为一名中央陆军的忠实拥趸,在退役之前,他参与了几乎所有与死对头斯巴达克之间的经典战役。

“1996年,我们到斯巴克的场地去挑衅。本来只有29个人,但其中一个哥们带了两箱的伏特加,喝完之后无所畏惧,打败了对方100多人。”

“1998年,在索科尔尼基球场中央陆军300人对阵莫斯科700人。赶到现场的警察见了情状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说干脆等他们打完了再处理吧。结果,我们以少胜多。”

“还有一次,我们只有7个人对阵斯巴达克50个人,被揍得很惨。第二天我要采访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于是妻子为我化了妆来遮挡眼角的淤青。但还是被政府发现了,受到了警告。”

莫索洛夫饶有兴致地说着,年份、地点、对战人数记得清清楚楚,想必那时岁月、段段回忆常会在他的脑海里起伏涌现。他的儿子刚刚满1岁,等再大一点,他会把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讲给儿子听。“但不喜欢他成为足球流氓,现在我仿佛体会到了,当年母亲对于我的担心。”说完,莫索洛夫又喃喃地补充了一句,信仰的事情,谁知道呢。

为自己喜爱的球队而战,被视为一种信仰。2013年公映的俄罗斯电影《足球边缘》击中了莫索洛夫那一代人的心。因为信仰而疯狂,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是一种值得尊重的纯粹精神。“我当然打过,十多年前吧。有一次鼻子被打歪了,眼镜也丢了。那副眼镜还挺贵的呢。”52岁的律师奥列格边说边做了一个摘掉眼镜的动作,“下次再打,我可要把眼镜保管好。”

声称知道“所有俄罗斯足球流氓轶事”的莫索洛夫略带遗憾地说,新生代的帮派成员并不全是球迷,其中的有些人甚至不会去球场。

2016年欧洲杯期间,时值圣彼得堡举行俄罗斯金融论坛,总统普京发表的讲话中谈到了法国发生的球迷骚乱。普京承认这不是光彩的事情,但也反问:“我很不解,200名俄罗斯球迷是怎么能痛扁数千名英格兰球迷。”

普京的“疑问”,从一位马赛现场的目击者口里可以得到部分答案:“英国球迷几杯酒下肚后,声调开始上扬,小动作令人生厌。与之发生冲突的俄罗斯球迷,则非常有组织、有纪律。他们大部分滴酒未沾,手上还配有指节铜套(一种打架时的凶器)。一小部分人甚至还戴着牙套,一副专业扮相。”而马赛的警方发言人干脆形容,俄罗斯球迷“作战”时进退有据,就像是一支军队。

“在马赛,英国人碰到了真正的俄罗斯足球流氓——‘足球流氓’当下在俄罗斯的存在形态。”元老级人物莫索洛夫回忆,大约从2000年开始,俄罗斯逐步探索自己的球迷培养体系。称得上分水岭的事件发生在2004年,在一场斯巴达克与中央陆军球迷的战斗中,100个斯巴达克球迷在1分钟之内就将处于人数优势的对手干翻在地。“从那以后,所有的组织都会强调饮食、力量训练,培养成员的格斗技能。”

“阿莱克斯双手紧紧抓住对手的踝关节,任凭对手的拳头砸向自己的脸部和头部。第三个人冲了上来,但阿莱克斯没有避让,目的是为同伴创造出更多的攻击时间与空间。直到对手抬起手肘重重的一击,命中眼眶,他才放开了原本死死握住的脚踝……”

这是今年4月,一位《纽约时报》记者见到莫斯科足球流氓阿莱克斯时候的场景。阿莱克斯33岁,长期的帮派生活让他的脸部显得有些变形。事实上,在最近一次战斗后,他做了脸部的微整容,眼部周围植入了一个塑料填充物。不过,谈及那一次战斗时,他说:“很棒,我们获胜了。”

“俄罗斯足球流氓不喝酒、不嗑药,从外表上与人们脑海里的‘流氓’概念简直是天壤之别。”莫索洛夫介绍,成员可能是出租车司机、建筑工人、软件工程师,甚至是白天还穿着警服的警察。莫索洛夫(不愿透露姓名,称之为X先生)的一位好友在俄罗斯天气热公司上班,“嗨,可别小瞧他,他可拿到欧洲跆拳道比赛的冠军。”类似的人物在帮派里并不罕见。或许缘于此,泰拳、跆拳道以及综合格斗近年来在俄罗斯国内非常流行。

顶级高手之间的较量,常常在一分钟之内便分出高下。5分钟才制服对手,几乎可以被视为一场马拉松。还存在着一些比武的规则:工具是绝对禁止的,不允许踩踏头部也是约定俗成,因为这不是以致人死地为目的。帮派的另一项核心规定是,不能攻击普通球迷。

“如果对手不叫停,那就打到他不能起身为止。否则的话,当你转身的离开的时候,他很有可能会从背后攻击你。”莫索洛夫说,“但人们通常不会猛踢对方的头部,那被视为懦夫的行为。在马赛,用桌子和酒瓶的都是英国人。”

在俄罗斯,要想成为足球流氓帮派的一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普遍来说,组织领袖会给出一年左右的考验期。一年里,候选人需要参加一次又一次的进阶测试。起初可能是7对7的打斗,然后升到15对15,过关者再晋级到80人对阵80人的大场面。整个过程中,断腿、脑震荡、各个部位的骨折几乎是家常便饭。

BBC的纪录片里,有一段画面受到俄罗斯方面的强烈诟病:一座密林深处,两伙足球流氓在零下15度的气温中进行有组织的斗殴。分出胜负后,双方互相握手、离开。

有充分的证据显示,这不是BBC现场拍摄所得,而是使用了资料素材。同时,这也说明球迷帮派间的“联赛”确实存在过。“大约七八年前,莫斯科的几个主要帮派会定期的约架,地点通常选在距离莫斯科100公里的树林里。但随着警察的管控越来越严,活动的次数逐渐少了起来,特别是去年欧洲杯后,这样的约架已经近乎绝迹。”莫索洛夫透露,帮派成员们练习的地点转移到了健身房,通常情况下一周中有5天要去健身房。

目前俄罗斯国内存在的足球流氓总数很难界定。估算起来,以莫斯科斯巴达克为例,总共100万人拥趸中,帮派成员在500人左右。

老一辈中国人对于“上山下乡”一定不会陌生。其实,那也是向苏联老大哥学习的成果。“苏联快要解体的时候,社会治安很差,尤其是小城市。当时的社会运动是让年轻人走出城市,但小地方的人普遍很不喜欢来自莫斯科的我们。他们经常挑衅打架,我们只有团结起来,用武力保护自己。”新旧体制嬗变引起的动荡社会里,物质匮乏、信仰缺失,而足球以及并肩作战带来的家庭般的温暖成为了莫索洛夫们生活的精神支柱。

“无疑,他们的生活要轻松很多。”莫索洛夫从手机里翻出X先生(前文提及的欧洲跆拳道冠军)的几张照片向腾讯体育展示。照片上的年轻人30出头的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风度翩翩。莫索洛夫说,X先生的身边从来不缺少漂亮姑娘,“女孩们都对他的帮派身份和经历感到着迷。”

一位西方社会学者指出,普京上台后塑造的个人形象,他的强健体魄、屡屡秀出的黑带七段身手,对于俄罗斯民众的思想与审美情趣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世界大赛,是球星们争奇斗艳的舞台。在俄罗斯足球流氓看来,那也应该是他们的秀场。“男人们都想做第一,都希望展现出自身的强大。”马赛骚乱的一位参与者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这样说道,“打架的时候会产生大量肾上腺素和睾丸酮,激素水平上升,你不一定记得初吻是何时,但每一个人都会将第一场斗殴铭记于心。”莫索洛夫的另一个朋友,在马赛暴打英国对手的照片登上了媒体头条,他将报纸的电子版存了一份在手机里,当做自己的荣誉奖章。

而谈及俄罗斯足球流氓,民族、宗教和地缘政治因素终究是绕不过的线年俄罗斯足球流氓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便源自于外高加索球队(外高加索地区一直是俄罗斯国内民族问题的火药桶)与莫斯科队拥趸间的大规模冲突。

莫索洛夫颇为得意的一次经历是在2004年,他追随俄罗斯国家队出征巴尔干半岛的某个国家。俄罗斯人主信东正教,而该国30%的居民是穆斯林信徒,一场关于足球和宗教的战斗就此展开。莫索洛夫的眼角和头部都挂了彩,那是他18年足球流氓生涯中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事后,作为新闻记者的他将冲突事件写成报道发回国内,引发了两国间一次小小的外交摩擦。“去年欧洲杯之前,我们预计会与乌克兰人大干一场。但最后是英国人为他们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人于打斗之时激素水平上升,处在非理性的谵妄状态,而一颗不思想的脑袋,无疑是政客们的最爱。马赛骚乱之后,来自俄罗斯右翼政党的列别捷夫就在推特上称赞俄球迷“有血性,是在捍卫祖国荣誉”。今年年初,他更是语出惊人,提出在2018年世界杯的每场比赛前设立一个新的项目——球迷格斗。参赛两国各出20人,在赛前开打,参加者只能空手,需裸露上身。

“不用将他的话当真。他只是在作秀,一个政客知道怎么为自己尽可能多的赢得选票。”奥列格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所做的那样。

本届联合会杯行将结束,赛场内外嗅不到一丝球迷骚乱的味道。安保措施相当严密:比赛当天,场馆方圆2公里以内会进行封路;进入场馆时的安检细致得有些繁琐,人与携带的背包先通过机器扫描后还要接受人工搜查,背包里面的物品全部倒出来放在桌子上,电脑手机要亮屏幕;俄罗斯人要想购买球票,还必须通过政府审查拿到一张“球迷资格证”……

“俄罗斯警察第一次尝试球迷是2001年。莫斯科地铁中国城那一站,发生了500人的群体斗殴,警察局就在那附近。”莫索洛夫介绍,“线年开始。”在莫索洛夫当流氓的那个年代,市中心发生一场200人对阵200人的大混战并不是新鲜事,打完架之后当事人立刻做鸟兽散,警察根本无心也无从入手。但这样的情况绝不会子在近两年的俄罗斯轻易出现。因此在马赛骚乱后,参与其间的俄罗斯人在接受采访时都不约而同地指出当地警方的无能与“袖手旁观”,而在私下感慨,“真开心,仿佛回到了那个自由年代。”

2012年,俄罗斯通过了对公开场合闹事者加强惩罚的法案,最高可判7年监禁。2014年初,一部《球迷法案》正式生效。法案规定了球赛现场观众的行为规则,违规者会被处以最高25万卢布(约合2.5万元人民币)的罚款,或被拘留15天。法案还明确规定禁止球迷携带烟火等易燃易爆物品进入比赛现场,同时用于掩盖面部和背部的面具等也被禁止携带入内。观众席上的横幅和旗帜不能带有政治色彩,也不能出现具有纳粹主义、极端主义或挑衅性意味的文字或图片。

2015年的一场冰球比赛,斯巴达克和中央陆军总共200名球迷再度发生冲突,其中大部分人最后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组织领袖或逃窜外地或藏匿行踪。政府对于帮派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也掺杂着国内政治因素的考量。最近几次俄罗斯国内出现的社会骚乱事件里,都出现了足球流氓的身影。

就在欧洲杯结束后的第二个月,莫斯科警方查封了全俄球迷联盟的办公室,主席斯普林奇一度身陷囹圄。这是对于他在马赛骚乱中未能尽到职责的惩罚,更是一次杀鸡儆猴——俄罗斯政府绝不容许欧洲杯时的戏码在2018年世界杯期间再度上演。

俄罗斯内务部一直负责监控恐怖组织和犯罪团伙的行踪,如今,足球流氓也纳入了他们的工作范围。就像莫索洛夫所说的,现如今即便是莫斯科城外100公里的树林里约架也近乎绝迹,因为主要帮派领袖的电话都已经受到了监听。

明年的世界杯期间,在火车上、在餐馆酒吧、在城市的一角,即兴的小型摩擦或会发生,但大规模有组织的暴力骚乱恐怕很难上演。奥列格和莫索洛夫都相信,2018年世界杯将成为俄罗斯足球历史上最安静的一次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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